您现在的位置是:主页 > 叶老庄 > 僧肇与肇论

http://tenanttree.com/ylz/738.html

僧肇与肇论

时间:2019-09-14 01:16  来源:未知  阅读次数: 复制分享 我要评论

  僧肇与《肇论》 编纂:单培根 摘自:闽南

  《肇论》是僧肇从学于鸩摩罗什,有了深切体味,离开言象之表,冥契此中的意义,畅通领悟贯于胸中,然后使用其本人的言语文章,把它表达出来而写的。其时中国粹问分子的思惟潮水,趋势于深切探究奥妙的哲理。古代谈玄理的,无有出于老庄之上,于是以研究老庄为形而上学。自魏何晏,王弼以来,晋代好尚清谈,切磋形而上学,成为风气。僧肇即用其时通行的形而上学言语,将其所得白罗什的释教核心思惟——般若,阐扬深义,写成《般若蒙昧论》等几篇论文。在僧肇的看法,认为老庄之学,尚不敷深切极玄。释教中的般若,刚刚可称得上是至极的形而上学。故在其所著论中,即以般若为形而上学,以佛理为玄理,说:“夫般若虚玄者,盖是三乘之宗极也。诚真一之无差。”说:“夫真理深玄, 非智意外。圣智之能,在兹而显。”他既以释教为形而上学,故亦即以佛为圣人,以佛心为圣心,以佛智为圣智。说:“圣人虚其心而实其照。”“圣心无所知,无所不知。”“圣智微弱,深隐难测。”一般只晓得形而上学是指的魏晋何晏、王弼一系的老庄之学,不知形而上学有广狭二义,狭义指何王一系的形而上学,广义则是指一切研究切磋深玄之学。所以把《肇论》划入老庄形而上学之列,认为不出其范畴,这是皮相之谈,是不知僧肇之学的。

  僧肇在未闻佛法之前,本来是形而上学家。高僧传中的僧肇传,说其“历观经史,备尽坟籍。快乐喜爱形而上学,每以老庄为心要。”他原是快乐喜爱老庄的形而上学家。假使僧肇之学止于此的话,僧肇简直如所说是何王一流的形而上学家了。然而他并不以此为满足,停滞不前,而乃是一个不竭追求前进的人。特别是其时的社会,学术自在,正值打破独尊孔子的礼教,繁琐章句的经学,各自寻求高深的底子的谬误之地点。僧肇不囿于老庄之见。传中说他,“尝读老子德章,乃叹曰:美则美矣,然期神冥累之方,犹未尽善也。”老子所说,可算是很好的了,然而讲到适用,仍是不敷完美。他看到了老子学说的不足之处。一个宗尚老庄的形而上学家,能看到本人所宗尚的形而上学之不满足,这是要有明智和勇气的。也惟有能经常看到本人的不满足,才能真正追求前进,获得前进。他于老子虽赞誉,而尚未能使其心中完全无碍。传中又说:“后见《维摩诘经》,欢喜顶受;披寻玩味,乃言始知所归矣、因而落发。”他感应《维摩诘经》所说胜过老子了。僧肇所看到的《维摩诘经》是旧译,译文艰涩。后来罗什为之重译,于是文字流利,争相传诵。僧肇其时看到此经旧译,能得其旨趣。此刻有些自命为通晓佛学的,读了罗什译文笔流利的《维摩诘经》,写文著书,把维摩诘描写成为一个罪恶的人。如许摧残释教文化,实为可悲可痛。

  僧肇落发当前,传中说他“善学方等,兼通三藏。及在冠年,而名振关辅。时竞誉之徒,莫不猜其早达。或千里趋负,入关抗辩。肇既才情幽玄。又善谈说。承机挫锐,曾不流滞。时京兆宿儒,及关外英彦,莫不施其锋辩,斗气摧衄。,J由于他的好学,二十岁时,已是名振京城表里了。一般好名的人,很不服气。认为他如许年轻,不会有高深的成绩。于是有不远千里而来,和他辩说抗争的。可是,其时京城中名宿硕儒,以及四方来的英才彦士,颠末辩说,没有一个不垂头丧气,以至愤恚吐血而去。

  僧肇能否自认为了不得而满足了呢?骄傲自卑,最是真正治学者的大忌。他闻罗什的盛名,知其已在姑臧。罗什原在西域的龟兹,今在姑臧,分开关中京兆是近很多多少了。可是关中至姑臧,在地图上看,仍是距离好一段,况古代交通未便。且这时姑臧是在独立的西凉国,而僧肇则是在姚姓的秦国,要出国而往的。然而僧肇为了要求前进,仍是自远从之。罗什获得如许的英才,当然是识货的。言谈之下,“嗟赏无极”。后来罗什被姚秦皇帝请来了长安,僧肇也随之而返,承命于逍遥园,参预助译佛经。其时在罗什四周,集四方有学问的义学和尚,配合襄助此伟大的翻译佛经事业。听说,来肄业的共达三干余人。此中以僧肇、僧睿等四报酬上首,号称“关中四子”。

  传中说:“肇以去圣长远,文义多杂。先旧所解,时有谬妄。”他感觉释迦佛归天已长远了,佛经辗转相传,又经异国文字的传译,此中文义,多有同化。况前人的注释,随大家本人的见识,几多有感感情化,所以时有错误不正之处,得到原文本相。“及见罗什咨禀,所悟更多。”比及见了罗什,多所请问,禀受指教,于是日新月异,大有所悟。在罗什重译《大晶般若》之后,僧肇即以其所悟,著成《般若蒙昧论》,凡二千余言,写竞以呈正于罗什。

  罗什读了,奖饰其善,对僧肇说:“吾解不谢子,辞当相揖。”非但印证其为是,并且自谦地说,我的看法没有比你差。如许是自说见识没有比僧肇更崇高高贵了。还要说,我的文章不及你。当然,罗什是外国人,因来中国而进修华语,是难以及僧肇的。而僧肇诸论文辞之漂亮,确是掷地作金石声,既冠盖一时,也千古共赏。

  罗什译完《大品经》,是在公元406年岁次丙午。《般若蒙昧论》因道生南还,带到庐山。传中说:“时庐山蓬菖人刘遗民见肇此论,乃叹曰:不料方袍复有平叔。”魏晋形而上学家是最推崇何晏平叔的。刘遗民读僧肇的《般若蒙昧论》,叹为是释子中的何平叔,可谓推重到顶点了。他以呈于慧远。慧远看了,“抚机叹曰:未尝有也。”赞赏为是空前未有的著作。 “因共披寻玩味,更存来去。”他们翻覆的研究,终感觉未能一时都领会。因而提出疑问,乘成心明北上之便,由刘遗民写封信,列举所疑,哀告僧肇注释答覆。

  道生带《般若蒙昧论》到庐山的时候,是在上一年的夏末。刘遗民写信任慧明带往的时候,已是下一年的严冬十二月。时隔一年有半。比及僧肇更托便人带去复书注释的时侯,又是下一年的冷风节中秋八月的气候了。古代交通坚苦,又无邮递,有信必需托便人照顾。长安与庐山,在其时是中国南北两个文化集中地点地,尚且一封信的传送,要经年始有便可达。前人问学参议,如斯其坚苦。其顽强的毅力,诚令人钦佩无已。反顾今日,古报酬我们堆集了这很多贵重的册本,遗留至今,而乃不知加以深切研究。作为一个释教徒,饱食整天,无所存心,实为甚可叹借。更看到有人肆意曲解诬蔑,欲使早日覆灭尔后己。作为一个爱国爱教的释教徒,更是感应义务的严重,该当奋起无为了。

  传中在论述刘遗民与慧远读到《般若蒙昧论》而与僧肇通信问疑答释之后,说:“肇后又著《不真空论》、《物不迁论》等。并注《维摩》、及制诸经论序。并传于世。”今本《肇论》,是先《物不迁论》,次《不真空论》,后乃《般若蒙昧论》。三篇次序递次,适与传中所说相反。我们读到刘遗民与僧肇交往问覆的信,在僧肇的复书中提到,“什法师以午年出维摩诘。贫道寸预听次,参承之暇,取复笔记成言,认为注释。论虽不文,然义承有本。今因信持一本往南。”没有提到《不真空论》、《物不迁论》,可见这几篇在僧肇复书时候,还没有写出。道生南归,约在弘始十年,即公元408年的夏末。次年冬,刘遗民写信问疑。僧肇的答,又在次年,该当是公元410年了。此后第三年公元413年,罗什逝世。僧肇的《不真空论》、《物不迁论》二篇,当是在这三年中写的。

  大概有人要说:传中说,肇后又著《不真空论》、《物不迁论》等,并注《维摩》,及制诸经论序”。可见注《维摩》是在作《不真空论》、《物不迁论》之后。僧肇复信时既说维摩诘注带了去,可见《不真空论》、《物不迁论》早巳著成了。说如许话的人,读书其实太粗心了,不细心看僧肇传中的文义。传文在说“著《不真空论》、《物不迁论》等”上,不单有一个“又”字,前面愈加上一个“后”字,申明这《不真空论》、《物不迁论》是僧肇复信时髦没有作,而乃是在后来作的。在《不真空论》。《物不迁论》下加一“等”字,表白上面的“后”字一句至此为止。我们晓得僧肇在罗什未逝世之前所作论文惟此三篇。今句中俱已列出,下面不该愈加“等”字了。可见这“等”字是内等,不是外有所等,乃是作为断句用的,免得与下文相连。在说注《维摩》上则加上一“并”字,亦可见是另起,不是注《维摩》,在著《不真空论》、《物不迁论》之后。下面的“制诸经论序”上有一“及”字,制诸经论序是有或先或后的,不在一时,故加此“及”字,以和上文别离。这些都是前人作文时用字审慎精到之处,我们读前人的好文章,该当于每一句每一个字都留意。前人不现在人写文章可得稿费,稿费是计字数的,写得愈多,稿费收入愈多,所以极力地写得长。前人是尚精简的,我们读前人之书,不于每一句每一个字都留意其意义,必然要发生曲解。

  我们研读这三篇论文,能够看出这三篇论文,是哪一篇先写,哪一篇后写。这三篇论文是有衔接性的。而晓得了这三篇论文写作的先后次序递次,更有助于我们体会论文所论述的意义,且大白其文章组织的精妙旨趣。

  每一篇论文,都是先有序,论述启事,后乃为注释论说。三篇先序,较着地先后衔接,先后呼应。

  僧肇这三篇论文,是大乘方等的论文,是大乘的核心——般若的论文。是僧肇从学于罗什所得的心悟之作。那么,三论缘起,该当是从罗什叙起。论述罗什的缘起,不在于《不真空论》、《物不迁论》,而在于《般若蒙昧论》,不是很较着的《般若蒙昧论》是起首写作的第一篇论文吗?你看他这篇论文如何地构划组织。这篇论文,他命题为《般若蒙昧论》。他所要申明的主体是般若。他要人大白般若是如何。他用“蒙昧”二字为般若定义。终篇论文就是申明般若的意义是“蒙昧”的。他在论文起首即提出般若,并点明般若的主要性,般若在释教中的需要性。说:“夫般若虚玄者,盖是三乘之宗极也。”佛说三乘法,声闻乘,缘觉乘,菩萨乘。般若不独是大乘所宗,三乘所宗,都以此为终极。此一句话即显出般若之在释教中的主要性,需要性了。般若是智。般若是三采之宗极,般若不是同于寻常的所谓智了。他必然和寻常的所渭智是大分歧的,所以他用“虚玄”二字作为描述,说般若是虚玄的。僧肇论般若,论述罗什来华的缘起。这罗什来华,不是一椿普通的小事。要明白指出其于中国的大乘释教,于释教的核心问题逐个般若的主要性。他在“夫般若虚玄者,盖是三乘之宗极也”后,即紧接着说:“诚真一之无差。”般若是三乘之宗极,那该当绝对的是真是一,没有差别的了。“然升端之论,纷然久矣。”然而释教传到中国已二百余年。般若很遭到中国粹者的注重,而竟然有各种分歧的说法,各是其是,互相辩论。这是一个很是主要火急需要处理的问题了。即以此惹起论述鸩摩罗什来华的缘起。鸠摩罗什是如何的一小我,如何请到中国来,以及著者参预译事,亲闻前所未闻的主要意义,深深体会于胸中,然后著为此论。很较着地能够看出这是所写的第一篇论文。

  在序文后面的注释,他尽可能用言语文字于《般若蒙昧论》作反面的申明。这段反面的申明,总数只四百字。僧肇晓得仅恃如许的申明,是未足以取得人有所体会其所指的意义的。于是他又用另一种手法,设为问难,加以解答,从各方面作出弥补的申明。这里对于分歧根机的众生,就能有分歧的效应。如刘遗民即对其第三难之答以缘求智之章,感应很有说服力。认为

  “委婉穷尽,极为精巧,无所间然矣。”

  《般若蒙昧论》,虽为刘遗民和慧远极端赞扬,但终是读了很多多少次,“披寻玩味”,仍有迷惑不克不及释,发信致问。以慧远刘遗民等如许在释教界魁首群伦,为众所推仰的人物,尚于此《般若蒙昧论》虽赞扬而未能完全体会其深旨,更况且他人。僧肇其时针对刘遗民来信所问。作出很详尽的回答注释。

  可是,回答刘遗民信中所说,只是针对刘遗民所提的疑问的。僧肇于此感应为了宏扬般若正说,有进一步从各方面作出申明的需要。《般若蒙昧论》是从般若本身方面立说的,是就般若照用方面申明其为知的。该当再从其所照的真理方面,作一番申明,另写一篇论文。并且这恰是从来“异端之论纷然久矣”之地点。刘遗民信中所欣然但愿的,“若令此辩遂通,则般若众流,殆不言而会”,也正在于此。其时的般若门户,后人曾归纳为“六家七宗”,都是对真理的空,有分歧的见地。这在观今哲学上来说,是本体论的问题。

  单从认识论来申明,是未足以解人之惑的。刘遗民来信,在最初亦自言,“但标位似各有本,或当不必理尽同矣”,这不是各类门户的思惟,尚在庐山诗人的心目中拥有相当的地位吗?

  僧肇于是感觉有在真理问题写一篇论文的需要了。真理是如何呢?真理是“不真空论”。他继续《般若蒙昧论》之后,第二篇写《不真空论》。他即以批判各家门户异端之论为缘起。《般若蒙昧论》初步指出,“夫般若虚玄者,盖是三乘之宗极也”。《不真空论》初步亦指出,“夫至虚无生者,盖是般若玄鉴之妙趣,有物之宗极者也。”这真理之“至虚无生”是般若之所照的,是宇宙万有的完全本相。我们对于事物要有所知,这是要有东西,要无方法的。东西要恰当,要精巧,方式要准确,要严密。圣人若何用真心为量,量知真象。先简要的作了申明,使我们有所遵照。不要用习惯的情见,指出这真象是“潜微幽隐,殆非群情之所尽”。然而人们不免参入情见,“故顷尔谈论,至于虚宗,每有分歧。”“故众论竞作,而性莫同焉。”僧肇于是把各家异说,别离归纳为三大类,一、“心无”,二、“即色”,三、“本无”。一一论述,批判其错误,使人们不致误入邪路。即以此为缘起序文。后乃注释论说真理为“不真空”。

  般若是佛圣人之智,说般若是蒙昧。论文中虽说,“诚以异于人者神明,故不克不及够事相求之。”后刘遗民致书,“说今读者所疑于高论之旨,欲求圣心之异。”而僧肇的复书中,一则说:“何足以情面之所异,而求圣心之异。”再则说:“恐读者所谓空有两心,静躁殊用,故言睹变之知不成谓之不有耳。”论文说般若所照知的事物真理,以“不真空”为名,论说诸法是“假号不真”的。归根到底,是“万物非真,假号久矣。”如许说来,不是太玄虚而不切适用吧!真是形而上学家的空口说而己。无可何如,聊以的空口说。生怕事实仍是无裨益于解除心里深处的疾苦的。这不免得到了释迦佛说教的本心吧!其时释迦做太子时,深深感应存亡无常的疾苦,是为了要求解脱,舍弃人世的尊荣富贵,离家求道,遍寻明师,最初自悟。那末,终有一个不是无常的常,这才为不是假幻的真,为我们之所终极归趋。追求解脱存亡之常,这是每个释教徒的遍及心理。假使没有真的常可求得的话,任令存亡,即便以存亡为变幻,生怕亦仍是聊以,我们归依释教还有甚么实在受用呢?这确是很遍及的一般释教徒的心理。

  僧肇虽然已写了《般若蒙昧论》、《不真空论》二篇,这个对于遍及的一般释教徒心理上很主要的问题,不成不消专题也来论说一下。于是他又用“物不迁”为题写一篇论文。这篇论文所讲的是存亡问题,所以他的初步,是“夫存亡交谢,寒暑迭迁”。这存亡交谢寒暑迭迁的无常,是众生现前的现实。“有物流动,人之常情”。人们是认为“有物流动”,这是毫无疑问的。可是僧肇则说:“余则谓之否则。”僧肇看到对此问题,经中说得很明,如“放光云:法无去来,无动转者妙。人们为情见所利诱,无法理解,用情见来猜测。“缘使真言滞于竞辩,宗途屈于好升。”用各种歪曲的看法来注释佛的真言,各各自命不凡,于是一条直登佛地的大道,曲曲折折而莫之能达了。僧肇晓得此“静躁之际,未易言也”,由于“谈真则逆俗,随俗则违真”。然而他于此衡量轻重,分判短长,明白了“违真故迷性而莫返,逆俗故言淡而无味”。虽知“中人未分子存亡,下士抚掌而弗顾”,仍是知其不成为而为之,“不克不及本人”而“试论之”。他即序如许的缘起而论物不迁。结论是“然则四象风驰,璇玑电卷,满意毫微,虽速而不转。”所谓真常,非离无常而别求,可索之子乌何有之乡。而乃是“不释动以求静”,“必求静于诸动”。如许的说法,是为了要申明什么一回事呢?他画龙点睛地说:“是以如来功流万世而常存,道通百劫而弥固,岂别有真常哉?”所以每一小我,该当发菩提心,修菩萨行。要知因果不虚,“成山假就于始篑,修途托至于初步”。土山是靠一土箕一土箕堆起

  来的,远路是靠一步一步走过去的。“果以功业不成朽故也”。作功立业,不成朽壤。这才是释教所说的真常。最初,他又诚心地指出,不要如前人所说的,道在迩而求诸远。“苟能契神于即物,斯不远而可知矣。”

  自僧肇复刘遗民信后的第三年,罗什逝世了。人们对于无为涅槃,不免有断灭之感。适此时安城侯姚嵩问无为宗极。秦主姚兴作答,并说以第一义谛为“廓然空寂无有圣人”是“太甚迳庭,不近情面”。

  僧肇遂乘此优良机缘,写出《涅槃无名论》以呈秦王。鸠摩罗什是癸丑年即公元413年逝世。次年甲寅公元414年,僧肇也逝世了。

  在他最早所著的《般若蒙昧论》注释的结论有如许的说:“是以般若可虚而照,真理可亡而知,万动可即而静,圣应可无而为。”我们看这四句话,对照他所写的四篇论。《般若蒙昧论》是论说般若可虚而照。《不真空论》是论说真理可亡而知。《物不迁论》是论说万动可即而静。《涅槃无名论》是论说圣应可无而为。先后次序递次,完全合适。僧肇于四篇论,好象是预定打算似的。他完成了本人的打算,他也离人们而去了。我们不应当说他是应世而来,功成而去,如许的认识他吗?还有什么住世三十一年的寿夭可妄情算计呢!

  本文链接:僧肇与《肇论》

  上一篇:健康人生 幸福湖北 2012·湖北·药师佛文化节昌大揭幕

  下一篇:倡导戒杀放生 上海玉佛寺将每月初八定为寺院放华诞